苏雨棠忍着不自在道:“都是外头胡乱传的,国公爷切莫当真。”
“棠棠,可否做我的妻子,让我来照顾你一生一世?”裴钧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他知道,若今日不说,往后更说不出口。
三郎是他裴家的恩人,他不该肖想恩人遗孀,可是,心不由他。
听到那过于亲近的称呼,苏雨棠便眼皮直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他们根本不算熟悉,他竟想娶她?!
苏雨棠太过震惊,好半晌说不出话。
“我原本没打算续娶,直到认识你。麟哥儿一开始便喜欢你,想让你做他阿娘,数年过去,依旧如此,我也能照顾好你和欣姐儿。棠棠,我今日过来,实则是想亲口问你,正月里,我可否让母亲安排人来提亲?”
书房外,沈酌靠墙而立,默然不语,指骨却不自觉攥紧。
镇国公喜欢棠棠?是啊,她那般好,又怎会只有他一人发现?
那么她呢?会答应吗?
当初招他做赘婿,便是图他的前程,为了不影响他的前程,又决然与他分开。
棠棠其实很仰慕位高权重之人吧?
如今,他还什么都不是,而镇国公拥有她仰慕的一切。
沈酌第一次懊恼,他升官的速度,还是太慢太慢。
“不可!”屋里传来熟悉的嗓音,沈酌微微错愕。
“蒙国公爷错爱,是我的荣幸。可我素来敬国公如兄长,并无男女之情。且我只是一介商贾,绝不敢高攀。”苏雨棠起身施礼,“我并未再嫁的打算,还请国公爷见谅。”
她果然还是放不下赘婿三郎。
裴钧台的手攥了又攥:“抱歉,是我唐突了。可否问问苏小姐,那位夫子,是不是三郎的替身?”
苏雨棠听得懂,他其实想问,夫子是不是她入幕之宾。
“不是。”她否认。
若是,那他也可以扮成她喜欢的模样。
可她说不是,裴钧台也不知,他究竟想听到怎样的大案。
但他清楚,她不愿嫁他。
“好。”裴钧台起身,走到书案旁,继续看欣姐儿写字。
夜里,两人私会的小院,沈酌待她极温柔,比做她赘婿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贴身衣裳、床褥都被他换过,她才觉清爽些。
“你今日,似乎很高兴?”苏雨棠侧眸望着压在她肩窝的俊脸,两人微烫的面颊相贴,她被搂得更进,喟叹一声,继续道,“看到旁人抱欣姐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