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动容唤。
“我还是得见见他,他把一切告诉娘也就罢了,可不能任他对外胡说。”苏雨棠红着脸道。
沈大娘瞧得分明,棠棠很在意儿子,两人确实是情投意合。
“棠棠,那是他的选择,若他在高官厚禄与妻儿之间,选择了后者,我倒觉得骄傲,我养了个重情重义的好儿子,没和他爹一样辜负人。”与儿子聊过以后,沈大娘也想通了,“从前多少清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如今就算他不做官了,也不会比那时差。”
不过,她宽慰棠棠是一回事,年轻人的事,还是由小两口自己说去比较好。
沈大娘是过来人,她年轻时,因公婆、小姑插手过多,受过不少委屈。
“去吧,阿酌在书房。”
苏雨棠羞红脸,径直朝书房方向去,根本无需人引路,俨然是此间的女主人。
此情此景,让沈大娘后知后觉意识到,儿子背后做的比她想象中更多,棠棠对这座大宅只怕比她还熟悉。
想想当初在沈家祖宅,不敢行差踏错一步的自己,她笑出泪花:“傻小子,竟随了我。”
顿了顿,又道:“还好随了我。”
婚期议定,沈酌入宫求来赐婚旨意,喜讯传出去,满城震动。
“你说什么?苏雨棠与宰相大人定了亲?!沈相就是当初那没骨头的赘婿詹三郎?这不可能!”贾淑慧无法接受。
她的情郎卷走了庄家所有银钱、珠宝,她不敢报官,私下让人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找到,正焦头烂额。
还有孩子的生父,那位让她过上好日子的表哥,家中孩子太多养不起,竟也来找她要钱,还轻薄她!
“凭什么我落到如此境地,她却能风风光光做宰相夫人?!”贾淑慧气疯了,表情狰狞,一时又哈哈大笑,“那我就是皇妃,我是皇妃!”
听说贾淑慧疯了,嘴里成日里喊自己是皇妃,庄父怕媳妇儿惹祸,夜里让丫鬟按着,强行灌了哑药。苏雨棠怔愣一瞬,唏嘘不已。
苏雨棠本以为,承认是赘婿,定下婚事,便是沈酌口中的“说法”。
没想到,玉簪捧来一册话本:“小姐,这话本一出,京城纸都贵了一倍。”
翻开话本,里头竟写着他们二人间的缘分,文辞雅正,将所有情不自禁都揽在他身上。
蓦地,苏雨棠想起初相识那一阵,茶楼酒肆流传着庄锦才负心薄幸的话本故事。
一直以为,是类似于郡主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