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我想光明正大牵起你的手,想让你穿着诰命夫人的华裳与我并肩而立,我一日一刻也不想再等。”
将事情败露在端王府,他早有预谋。
沈酌知道端王府会护着苏雨棠,不会让任何对她不好的流言传扬出去,事实也是如此。
是以,被明珠郡主瞪视时,他大大方方致歉,又诚挚道谢。
回到苏家,苏雨棠趴在案头,长吁短叹。
当时脑子一热,答应了沈酌,可这会子才想起来,亲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对外是说沈相与带着孩子的妇人两情相悦?还是将他曾做过她赘婿的事也说开?哪个更能让外人和沈大娘接受呢?她竟忘了同沈酌商议。
想到什么,她眼皮直跳。
不成,得赶紧找到沈酌,否则,只怕他如今主意大了,又要胡来。
当即着人备车,来到相府门前。
哪知,出来迎她的,不是沈酌,而是沈大娘。
“棠棠,欣姐儿和照哥儿呢,怎么没一起带回来?”沈大娘热泪盈眶,很是激动,“我这个做祖母的,竟一日也不曾照顾过他们,阿酌是要气死我呀!”
苏雨棠瞬间石化。
显然,沈酌将一切都告诉了沈大娘,所以,他躲起来,怕她恼。
“您,不怪我吗?”苏雨棠脸上火辣辣的,忽而不知该如何面对沈大娘。
刚开始沈大娘很难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她一直期待着能求娶贵女的儿子,竟做过旁人的赘婿,那人还是她最放心最感激的苏小姐!
可静下心来,她想到棠棠独自养育两个孩儿的辛苦,想到棠棠执意与儿子分开的苦心,再想到儿子压在枕下,当珍宝一样收藏的绢帕,她哪里忍心责怪他们任何一个?
阿酌说的没错,若没有棠棠,她这个做母亲的,早就撒手人寰,哪有机会看到儿子位极人臣、娶妻生子?
“傻孩子,怪你做什么?阿酌的脾性,我知道,若非他自己愿意,谁也勉强不了他,这两年,只怕他没少纠缠你吧?”沈大娘拉住苏雨棠的手,“棠棠,苦了你了。”
“沈大娘。”苏雨棠不知该说什么,眼眸浮起泪光,变得朦胧。
一开始,她便知道,沈大娘母子都是极好的人,没想到,沈大娘比她以为的还更包容。
“还叫沈大娘?”沈大娘笑望着她,像是在等着什么。
苏雨棠心如明镜。
可以吗?她迟疑。
挣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