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茶楼里的故事,是不是你写的?”苏雨棠迫不及待冲到沈酌面前,气喘吁吁质问。
但她眼睛发亮,并无怒意。
沈酌有些不自在,将湖笔搁置,清清嗓音:“若我说不是呢?”
“我才不信。”苏雨棠笑着横他一眼,眼神含嗔,脚步轻快转身。
刚迈开两步,便被人从后搂住,锁入怀中。
男人结实的胸膛紧贴她单薄的脊背,衣料隔不断他灼热的体温,他强劲的心跳鼓噪在她心口后方。
“棠棠,你是我的。”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到成亲前一日,她才从阿娘口中得知,沈酌不是娶她为妻,而是再度入赘苏家。
喜房里,满是回忆,苏雨棠坐在灯侧,望着满目红艳的喜色,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直到红绡低垂,郎君宽厚的身躯拢住她,主动、热切,与初入赘那晚全然不同,苏雨棠才找回一点真实感。
但很快,沦陷在他密集如雨的炽吻。
“三郎,你何须如此?”
“棠棠,若如此能免你忧惧不安,我甘愿向你低头,此生此世,生生世世。”
苏雨棠一颤,原来,她为何害怕,为何不安,他早已瞧得分明。
除夕夜,相府,孩子们拿到红封,欢欢喜喜跟着裴墨麟去放烟花。
苏雨棠含笑步入书房。
“还在忙么?”她朝着书案方向轻问。
“棠棠,过来。”沈酌坐在书案后,望着她,眼神温柔。
走到近前,被他展臂捞至膝上,刚坐稳,便见眼前横来一份厚厚的红封。
“给我的?”苏雨棠诧然,“不是已经给过了么?”
沈酌拥着她,轻道:“昔日清贫,委屈了棠棠,今日一道补给你。”
爱慕她,便常觉亏欠。
“三郎,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苏雨棠想起在医馆初见他那一刹,细指轻颤着抚上他清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