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会不喜欢吗?
因这疤痕在沈酌身上,且是为她留下的,她根本没考虑过这疤痕是美是丑。
忽而,她想起最初见到沈酌时,便因他生得俊朗才多看一眼。
若那时知道他背上有一条这样的疤痕,她多半不会喜欢。
可眼下,她为何不在意呢?
苏雨棠想不通,有些茫然。
有陌生的情绪鸿羽般从她心口轻刮过去,她抓不住,辨不清。
罢了,何必凡事都想个明白,她只要知道她眼下不在乎,且尽量让他也不在意,便足够了。
“在三郎心中,我难道是忘恩负义之人么?”苏雨棠笑望着他侧脸,纤手搭在他肩上,忽而俯低身形,垂首凑近他脊背,唇瓣轻轻贴上血痂边缘。
他身形似乎颤了颤。
苏雨棠抬眸,眉峰微挑:“我才不在乎,看到它,只会想起三郎为我奋不顾身。”
早知他为人清正,可直到那一刻,苏雨棠才真正体会到,这个人有多重情重义,他把她对他们母子的那点恩情,看得比命还重。
如此也好,往后相处起来,她能更放心些。
只要她不加害他,往后他位极人臣时,定然只会回报她好处。
唯有喜欢一个人,才会不在乎他身上的缺点吧?
沈酌心口微微发烫,抬手扣住她细肩,将人压在枕上。
“三郎?”苏雨棠看清他眼神,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身体的变化。
说着正经事呢,他还受着伤,怎的会起这心思?她有些不自在,红着脸,双手撑在他胸膛:“不如再等几日,你伤好再说。”
“棠棠不想要我们的孩儿么?”沈酌俯低身形。
苏雨棠被他一句话哄住,推他的手从他肋下绕到他脊背,轻轻抚慰那道伤痕。
二月二龙抬头,包子铺如期开张。
为了在人前与沈酌保持距离,苏雨棠将一切安排好后,只在人群里瞧着,另安排了个小丫鬟给沈大娘打下手。
铺名、单牌皆是沈酌手书,字迹遒劲,入木三分。
沈大娘手艺好,近来还研究出些新口味,价钱公道,个头还比别家大一圈,很受欢迎。
因是第一日,她心里没底,做的量不算多,很快便被抢购一空。
沈大娘看着空荡荡的蒸笼,和铺子外扎堆的人群,瞠目结舌。
原来,她学问不好,与夫君说不上话,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她的这点手艺,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