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娘望着人群后的苏雨棠,弯起唇角,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沈酌与前来捧场的同窗说了几句话,便向没买到的众人致歉。
“今日准备不足,有劳诸位明日再来,左右还有两家包子铺,味道也很不错,诸位不妨去瞧瞧。”沈酌身着布衣,语气谦和。
又有几位同窗帮着说话,大家都是气质出众的读书人,轻易便让人生出好感。
人群里,甚至有人赞他们有气度。
沈酌隔着人群,望了苏雨棠一眼,对上对方赞许的眼神,飞快移开。
“沈兄脸怎么红了?”一位同窗疑惑问。
沈酌身姿一僵,察觉到苏雨棠的视线,可他一眼也没敢乱瞟。
“第一次做生意,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让王兄见笑了。”沈酌低声应,神情明显不自在。
同窗登时笑了,与几位同行的伙伴说笑:“沈兄是梅夫子最得意的门生,也一直是咱们书院的翘楚,我以为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没想到,没想到,你们瞧瞧,哈哈哈!”
如此一笑,众人与他的关系倒无形中拉近几分。
本来准备走的,又改了主意,主动进来帮着沈酌和沈大娘收拾蒸笼、桌椅。
沈酌请他们喝了一碗茶水,吃了几块临时买来的点心,出来送客时,已不见苏雨棠的身影。
午后,沈大娘在厨房忙碌,沈酌在外间温书,时而搭把手。
很快,日头偏西。
苏雨棠踏着夕阳进来,看沈大娘正拿麻绳串铜板,不禁笑问:“大娘今日挣了多少?”
“托苏小姐的福,毛利三贯有余。”沈酌抢先应。
对苏雨棠来说,是很小的一笔进账,可这是沈大娘第一次凭双手挣到这么多钱,高兴得合不拢嘴。
“我这就把钱拿给棠棠。”
沈大娘觉得,她就是苏雨棠请的帮工,该同布庄里的帮工们一样,每月拿固定的月钱。
具体拿多少,苏雨棠没说,她也没好意思问。
但以苏小姐的品性,总不会让她白干活,所以她很放心。
哪知,苏雨棠将三串已洗净串好的铜板,推回沈大娘面前:“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每日所赚银钱不必给我。”
“铺子是我买下,让人装好的,头一个月,食材也由我出钱来买,但往后都得靠沈大娘和沈郎君操持。”苏雨棠拿出她已拟好的契约,摊开放在桌上,朝着沈酌,“三年内盈利五五分账,年底结算,三年后,铺子便全归沈大娘。若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