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娘听得傻了眼。
所以,苏小姐开这间包子铺,全然是为了帮她,根本不是为了赚钱?
她究竟做了什么行善积德的事,才遇到这样好的苏小姐?
还是老天看她前半辈子过得太苦,才在她濒死之际,给她转了运道?
“不成!这铺子是棠棠的的,我不能占你便宜,五五分也不成,便三七分吧,七成归棠棠。”沈大娘觉得,自己能有个靠双手挣饱肚子的机会,已经很好,不能贪心。
沈酌没立时回应,他目光扫过纸笺上熟悉的字迹,心思却不在纸上。
三年,又是三年。
所以,写这份契书之时,她心里仍想着旧约,想要三年后与他分道扬镳。
昨夜恩爱像是一场梦,梦醒后,她穿上衣裙,仍是那个头脑清醒的苏小姐,丝毫不念夫妻之情。
他指骨略收紧,抬眸时,眼神深邃平静:“母亲说的对,还是三七分,苏小姐占七成。”
沈大娘侧眸望着儿子,与有荣焉。
她养出的儿子,虽粗衣粝食,也不贪心。
苏雨棠都想好了,如此行事,三年后才好与沈家母子彻底分割,彼此都省心。
没想到,他们会不答应。
沈大娘也就算了,怎么沈酌也这样?
她盯着沈酌,压根有些痒,难道他不明白她的用意么?
他不是很聪明么,怎么聪明劲儿一点不用在她这里?
好一通劝,却劝不动这对固执的母子。
苏雨棠没法,最后没能敲定铺子的归属,只在分成上谈成四六开。
夜里,苏雨棠扯他衣衫的动作,有些粗鲁。
沈酌明白她为何生气,他心里有何尝不气她?可他舍不得对她撒气。
他丝毫不敢露出不好的一面,她已时时想着与他撇清关系,他若放肆,她岂不是当下便翻脸无情?
她虽气,却还惦记着他背上伤疤,替他涂抹药膏,沈酌已心满意足。
药膏沾在她指尖,贴在他肌肤上划开,湿润,微凉。
新长出的肌肤格外敏感,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热,以及她指腹细微的纹路。
沈酌双手紧攥,手背青筋暴起,才勉强克制住自己,任由她指尖在脊骨游走。
她替他涂药,刻意没收敛脾气,一时轻,一时重,这人却木头似的,一点儿反应也不给。
苏雨棠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