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不等她细想,苏雨棠赶忙道:“他是沈郎君,学问好,我请他帮我盘账、写状词的。”
想出时间越久,越易被郡主瞧出端倪,苏雨棠朝着沈酌淡淡吩咐:“沈郎君放心,晚些我会给你结剩下的工钱和允诺的赏钱,现在没事了,你先回去。”
原来是郡主?
沈酌扫一眼那男人,终于认出来,垂眸瞬间,眼底藏着自嘲与松快的笑:“好。”
这孩子,也不知道解释一句,沈大娘着急,在外人面前也没表现出与主家交情好:“苏小姐,阿酌不是来讨工钱的,我们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苏小姐的忙。”
“我知道的,多谢沈大娘的好意。”苏雨棠冲她笑笑,表现得比对沈酌熟稔许多。
不愧是郡主,请客专挑最贵的酒楼。
能订江月楼雅间的,非富即贵,若要随时进,光富可做不到。
苏雨棠第一次进三楼雅间,一路环顾。
纱帘轻垂,丝线悦耳,香雾袅袅,多宝阁上件件都是造型别致的奇珍异宝。
上菜很快,菜色做得极精致,尝尝味道,苏雨棠沉默片刻。
郡主眼睛发亮,一脸期待地问她时,她勉为其难说了句:“还不错。”
“行了,别装了,你也觉得不咸不淡,没滋没味是不是?”郡主与她相视一笑,“她们都说好吃,我想着带你来尝尝,就你实在。”
慢慢吃喝,聊起最近忙的事,苏雨棠听得津津有味,有些羡慕贵女们过得自在,她们一出生便金尊玉贵,过着别人努力一生也未必能过上的好日子。
想到这里,苏雨棠食欲突然大增,毕竟下次来还不知什么时候,她自己可舍不得。
“真好,我得去拜拜菩萨,让我下辈子也投生到富贵之家,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无忧无虑,无病无灾活到老。”苏雨棠随口感叹。
哪知,朱琳琅很诧异:“啥?你还羡慕我们?知道我们有多少规矩要学么?知道那些成了亲的贵女掌家能累死么?”
苏雨棠抬眸望她,扫过她身上男子的锦袍,眨眨眼。
“啊,当然,我是不太守规矩的,也没嫁人,家有母妃和嬷嬷们管,不用我操心,可我每一日都做着差不多的事,就像反复吃同一道菜,再富贵也味同嚼蜡啊!真羡慕你,日子过得真刺激,有滋有味。”朱琳琅双手捧脸,眼神灼灼望着苏雨棠。
是挺刺激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