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你可来了,你娘刚才昏倒在街上,危在旦夕,幸好遇到苏小姐,给扶过来,诊金、药钱也替你付了,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赵郎中为他们引荐。
苏雨棠端凝着他,怀疑他就是早上她无意中瞥见的那道身影。
听到赵郎中的称呼,心口蓦地一跳。
沈酌?会在六年后高中探花,日后成为大魏最年轻的宰相的那个沈酌吗?!
梦里她并未见过,却听庄锦才提过几次,每一次都带着浓浓的嫉妒与不甘,然后将火气撒在她身上,怪她和苏家无能,不能做他的助力。
她曾反问,难道沈酌是靠妻族当上宰相的吗?
换来的是庄锦才更旺盛的怒火。
梦里,人人都知,沈相无父无母,他是靠自己走到万人之上。
“多谢苏小姐救命之恩,沈某一定尽快还上银钱。往后,苏小姐若有用得上沈某的,在下万死不辞。”沈酌深深拜谢。
他举止端方,没盯着苏雨棠瞧,但少女精美的裙摆,令他忆起早上的惊鸿一瞥。
他知道,是她。
那位洞房花烛夜休夫,今日大街小巷都在讨论,他很难不耳闻,已然名震京城的苏小姐。
“或许,我有法子治好沈大娘的病。”苏雨棠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沈酌猛然抬眸,清隽的眉眼间,有疑惑,也有希冀。
“明日午后,苏记布庄对面的茶楼,我请沈郎君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