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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驻足眨眨眼,细瞅瞅。
确信是个大活人。
她抛开没理清的思绪,捉裙小跑过去。
“大娘。”苏雨棠唤了两声,人没反应。
“玉簪,我记得前面有医馆,帮我扶她过去瞧瞧。”
“不好!”郎中只看了一眼,便拧紧眉心,快速替她施针。
又拟了方子让药童去煎,还不忘安排人去通知大娘的家人。
“赵郎中认识这位大娘?”苏雨棠好奇问。
“何止认识,我这里诊金便宜两分,沈大娘家贫,一贯在我这儿看病抓药,方才还来过一次呢。”
说到此处,赵郎中长叹一声:“孤儿寡母的,难啊!沈郎君是个孝顺的,可沈大娘是个多愁多病的,平日里靠抄书、浆洗维生,能糊口就不错了,哪有钱抓药?这不,早上沈郎君刚抓了药回去,方才沈大娘又偷偷给送来了,抹着泪让我还她银钱,好给沈郎君交束脩。哎,其实这药也只能吊着命,治不了本,救她命的药我这儿也没有,有他们也买不起,有什么法子。”
这沈大娘一心顾着儿子前程,可她讨回的银钱并没在身上,或许昏倒后被人偷了去。
沈郎君宁可不交束脩,也要给母亲抓吊命的药,若换个人,只怕早就放弃了。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苏雨棠心里不是滋味,暗自感叹。
那口气刚叹下去,便听医馆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娘!”沈酌喘着气,似乎跑得很急,发髻都有些乱,一缕青丝垂在苍白的颊边。
但他骨相生得极好,不显狼狈,倒有种奇异的俊美。
苏雨棠一时没移开眼。
沈酌没留意,忙完回家没见到娘,找了很多地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到娘的这一刻,他的心才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