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装着怪物的玻璃罐失去了阵法供养,逐渐变得褪去金光黯淡。
“殷雨,收网。”陆鹤津按住耳麦,“参与赌博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
外勤科成员和借调来的兄弟单位特警封锁住了所有进出口,连排气管道外都加派了警犬。
殷雨扛着防爆盾撞开赌场大门的时候,里面几百个赌徒正在四散奔逃。
“都不许动!原地蹲下双手抱头!”殷雨一声呵斥,“你们被捕了!”
乌泱泱一群人里,禾雪昼提着吓晕了的荷官站在一张还算完好的赌桌上,避免被推搡。
赌徒们哪里见过这么多的荷枪实弹,一个个像乖孙子一样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安静如鸡。
殷雨接过荷官,把人拷住。
她看到禾雪昼白色的衣领上沾了血,有些担心:“怎么都流血啦!这是伤到哪里了?快去给医疗组看看!”
“没,这不是……”
禾雪昼刚想解释,陆鹤津就出现在门口。
好心的陆科长正打算把手串物归原主。他进门就看到衣领上全是血的禾雪昼和脸色凄凄然的殷雨。
“这是怎么了?”
自己出门前人还好好的呢?!
陆鹤津一把扣住禾雪昼的肩膀,把人吓得一抖。
陆科长像干错事的小孩一样抽回手,虚虚扶着禾老板的胳膊:“是不是碰到伤处了?弄疼你了?”
“不,我没受伤……”被外勤科二人组搞的晕头转向的禾雪昼终于有空为自己“辩解”一二。他刚想说明这血是别人的,就看到被殷雨拷住的荷官挣脱束缚,指甲变得尖利可怖。
陆禾二人同时推了殷雨一把,白焰与明光同时在指尖成形,本来这一下应该能送荷官去见她祖宗,但禾雪昼好死不死的运岔气了。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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