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该是三枚普通的骰子。
荷官因为太想赢,太苛求金钱,擅自动用灵力将其变成了听从自己旨意的灵力骰子。
“不知道客人这次,赌大,还是赌小?”
荷官漂亮的指尖抚摸着筛盅,眼里的情意像碧波春水。
禾雪昼用手轻轻点了点桌面。
“我这次不赌大小。”
“那赌点数?”
“我赌指定围骰,三个四。倍率应该是150:1。”
荷官甚至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她生怕禾雪昼反悔,手已经拿着筛盅摇晃起来。
这个傻子!甚至都不需要她作弊!
赌客们疯了一样的把红色的钞票往桌上堆,毕竟这种人傻钱多的疯子可不好遇见。
“咚——”荷官将筛盅狠狠砸在桌上,因为过于兴奋,她眼睛里反出更强烈的紫光:“您输了。”
她肯定地说道。
“有的事情,不到知晓结果的那一刻,又怎么能确定呢?”
丝丝缕缕的灵力悄然蔓延在赌场内,禾雪昼用扇子压住荷官想要打开筛盅的手:“也不知道这15个亿,你们澄明海掏不掏得起?”
禾雪昼封死了荷官的经脉,她运行不了灵力,操控不了骰子。
她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庞大的灵力悄然覆盖了之前陆鹤津给他报过的点位,所有镇守的金蟾都被他封住经脉。
现在,整个阵法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扇子抵住荷官的喉咙,禾雪昼示意她好好打开。
眼泪顺着她美丽的侧脸滑落,如果让族长知道她这么没用,一定会把她炼成尸傀的!
可是如果不照做,面前这个男人就会杀了自己。
荷官颤抖着揭开了筛盅,里面,三个鲜红的“四点”刺痛了她的双目。
“是我赢了。”禾雪昼这么说。
蓝色的光柱出现在赌场内,荷官想要尖叫却因为恐惧无法发出声音。
禾雪昼一掌劈碎了最大的赌桌。木屑连带着里面的金蟾供像一起变成了没用的垃圾。
……
陆鹤津看着被自己捆成粽子的一串金蟾有些着急的踱步。
禾雪昼那边怎么还没好?总不能是有什么意外?
他把手串仔细用衬衣擦了一遍,确定干净如初之后仔细收进了西裤口袋。
金币有些心痛地看着“自己”的翠玉手串落在陆鹤津手里,发出呱呱的叫声。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