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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一抽,禾雪昼痛得向前倒去。陆鹤津为了不伤到他强行收手,荷官尖利的指甲贯穿了禾雪昼的肩膀。
下一秒,荷官被陆鹤津一脚踢飞,变回□□真身粘在墙上,还留了一口气。
禾雪昼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整个人倒在陆鹤津怀里,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呼呼往外冒血。他今天穿的又是白色,看起来格外扎眼。
陆鹤津手掌紧贴着禾雪昼的后背,能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陆鹤津隔着不算薄的布料,摸到他一粒一粒的脊椎骨。
这个人,有这么瘦吗?
穿着白大褂的谢怀杏冲进来,她身后跟着抬着担架的医疗组成员。
禾雪昼每次岔气都会变得迷糊,更别提这次还受了伤。
谢怀杏看着陆鹤津怀里已经没了自主意识的伤员,天天跟在这群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家伙后面擦屁股的怨气骤然爆发。禾雪昼迷迷糊糊只听见她一直在输出:
“抱什么抱!伤员应该交给我,你抱着管什么用!”
“死不了,这才多少血。”
“殷雨你别掉眼泪,哎呀,你这丫头哭什么……”
“救护车就这么点空,跟一个人得了!”
“科长你别离伤员这么近!别压着了!”
“没什么大事,你别问了行不行。”
“你能不能回去上班?”
“……”
在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