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个问题,栗安娴想到了黄昏。
中途打了电话给妈妈,支支吾吾地说结婚的事就先这样吧。
……
就先这样吧,她想,是为什么呢,她没有抽丝剥茧地去剖析。
只琢磨着硬碰硬反而让他更来劲,现在打算来软的,也可以软刀子磨肉,她说的,他会后悔的。
烦死他,也让他烦死她,热暴力,无理取闹,作,一套组合技下来,他躲她都来不及。
还是有美好愿景的,她觉得这婚姻是不会长久的,就算持续一两年,她也才二十四岁。
在高楼看夕阳和在地面上看很不一样,在这里看着一样,视觉效果是平视,仿佛立在云端。
眨了眨眼,晚霞夕阳去了远处,高处,橘色调,深深浅浅,明明暗暗,铺了满天,层层压下来,是很震撼,蓦地想起后海的晚霞,倒映在水面,有几分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味道了,她已经很久没去过那边了,是不敢去,改天可以去那边走走,不敢去是放不下,她现在敢去了,时间果真一剂良药,无论什么都会过去的。
现在也会过去的。
栗安娴是再次上了贼车,贼车上多了是已经无所谓了,晚霞被高楼遮挡了,她不再望窗外,收回了目光,转回沉沉的车内。
车子已经驶上大道,这个时间,有点儿堵车,不能一路畅行。
车子前后已经被隔板分成两个空间,后座只有她和旁边的宗忱,略显沉闷,说的是她,宗忱日理万机,现在也不得闲。
她看看这儿,看看那儿,最终歪靠着看宗忱。
“为什么是去紫来居,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
她去过,但只去过公开的前院,最里面的内院没去过,她还听过一些关于紫来居的传闻,但都是些风闻。
“没什么特别的,我小时候很多时间都待在这里。”宗忱头也不抬地说,“我习惯在哪里用餐,安静地待会儿。”
“哦,”栗安娴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的情人你都要带到这里来?”
宗忱抬起来头,打量栗安娴。
栗安娴不自觉抿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他低声笑,表情高深:“你问这个做什么?”
“了解一下你嘛。”栗安娴略矫作地说,“不可以吗?”
“我说是,你会怎么样?”宗忱好奇地问。
她不会怎么样啊,她又不在乎,实际上,她是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她想知道传言是不是真的,可是不敢直接问,只敢旁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