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合我一点儿,别反抗,我们快一点结束。”一会儿他是真有正事,现在却脑子发昏到已经在想可不可以推迟。
“不——”栗安娴推他肩膀,好一会儿后停了下来,感觉到他在咬她锁骨,她软绵绵地说,“宗忱哥哥,我不想要在这里……”
颓丧地以为他又要说不行,不想他说:“好了,不在这里,在这儿等我,晚上我们一起去奶奶那里一趟,她想见见你,送你件礼物。”
老太太手眼通天,连他爸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他结婚的事,电话打到他这里来,大骂了一通后说是不能失了礼数,还说这个月家宴会办得郑重,夫妻两人都要去,媳妇既然已经进了门,得见一见家里人,也让家里人见见。
他是说婚礼后正经过门再见,老太太却是非要他至少带新媳妇带去见她,她认了才算数,又责骂他对待人家姑娘的寒碜,随便结了婚,什么都没给人家,叫他把新媳妇带过去,她把镇箱底的一套玉首饰送给人姑娘赔罪。
他是以太忙了为借口推脱了,没想到她直接去了栗家。
“我不去。”栗安娴说。
内线电话响起,宗忱先接起电话,是秘书提醒他,会议即将开始。
他睇栗安娴一眼:“这件事再说,现在,安静点儿,我开会。”
栗安娴见宗忱手箍住她腰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嚷嚷:“那你放开我啊。”
“不放。”宗忱说,十足不讲道理的样子,“来都来了,就在这儿陪我吧。”
说着,把栗安娴托抱起来,就这么坐下,单手箍住她腰防止她跑,另只手操作电脑。
过了会儿,察觉怀里人竟然不挣扎也不喊放开,宗忱惊奇,拍了拍趴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这么乖?”
“你又不会放我走。”栗安娴嘟哝,此刻,她竟然觉得他不在这里做就很好了,果然,底线越来越低后,一点点让步,都觉得很好。
这个人根本不讲道理,横行霸道,我行我素,有什么好说,浪费口舌。
会议持续一个半小时,栗安娴感觉周身全是宗忱的气息,挺好闻,但很催眠,趴着趴着就开始昏昏欲睡。
直到模糊听到宗忱问她:“睡着了?”
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反复几次,视线清明了才说:“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想放。”
她气结:“你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和你,就是不能讲道理。”他要是讲道理,她现在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