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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击。
    “我会……”栗安娴决定矫揉造作到底,装作泫然欲泣的样子,“吃醋。”
    宗忱是看穿她虚伪造作,懒得和她演,不咸不淡地说:“就只有你。”
    栗安娴有一点儿想笑,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都一样,他是不是对每个人女朋友这样说,有些女孩子总会因为这种点滴小事感动,譬如她。
    不过现在她是知道他就是这么说而已,大约是习惯了。
    就像她的一个同学,对每一任女朋友都说你是我唯一深深爱过的人,然后几个星期一两个月就和人分手了,因为遇到了另一个唯一深深爱过的人。
    栗安娴微笑点头:“哦,我知道了。”
    宗忱眯着眸子审视栗安娴:“你知道就行。”
    已经和她说过一次,敢情她当耳旁风,伸手摸了摸她脸,没忍住捏了好几下。
    要真吃醋就好了,他恍然想着,吃醋了来和他闹,应该很有意思,她会……像他小时候见过很多的,父亲的那些女人,哭哭啼啼,控诉,质问,那种深爱又难过痛苦的样子。
    算了,太麻烦,他们之间,不需要到这一步,停留在现在的状态就好,她就在床上哭就好,他还是有耐心哄一哄,真要平时也这样,他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哄她。
    他再次说:“我的意思是情人就只有你一个,我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也只带你一个女人过来。”
    说得这么清楚,以后就不要因为这种事找他的事,他大约是知道外面流传的一些绯闻,以前是无所谓的,没有管,没有在意,没有辟一些很离谱的谣,以至于名声着实已经毁得差不多了。
    他成年时,父亲和他对谈,父亲说,男人得学会逢场作戏。
    于是,他开始学着逢场作戏,所谓逢场作戏,不过酒色二字,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似乎每个人都带一个女人,大家才能和你交心畅谈,才放心和你谈交易生意。
    他不固定带谁,都是需要的时候助理找来的,但是助理是找了合适的就会重复找,他是无所谓。
    他以为就是他给钱,女人接受条件作陪,很单纯的钱货两讫的关系,他没和她们谈情也没和她们谈爱,也没碰她们,不过是有时候需要带着她们,或是带她们去一些地方譬如游艇海边玩乐,他觉得他是挺尊重她们,不曾逼她们做什么,顶着他名头,也不会有人为难她们。
    直到姑姑厉责他行事作风不对,姑姑的话,自然是不听,他不觉有错,他需要她们陪他出席一些需要带女伴的场合,就像女士总是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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