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松开了手,往后靠上了软枕,冷笑地看着她。
被他捏过的后颈不觉温热,反倒莫名泛着股凉意,许稚眨掉眼中的泪水,挣扎道:“可,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那是我还没有穿越过来,并不是所有的穿越者都有罪,都恶贯满盈,你们怎么可以一杆子打死,冤枉好人。”
“这就是为何,本宫特意带你过来看这一出。”
“穿越者分为胎穿,魂穿,身穿。如你这般的身穿最易分辨,可魂穿便可伪装,胎穿更是难以察觉。你们不知何时,不知何地,便会突然出现,如野草般,杀不尽。”
“是以,相比于父皇一网打尽,杀之后快,本宫倒有个新主意。”
他微微一笑:“与其耗费时间精力来追查,倒不如直接驯化你们,将你们同化。”
“如何,你可要当被本宫驯化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