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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许稚好似被他的动作勾回了魂魄,好半响,她艰涩出声问道:“那人……犯了什么罪?”
“为什么要杀他?”
“穿越者本身,就是死罪。”
他语声平淡无奇,见她面色惨白,还十分好心地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手上。
许稚早已吓呆了,手指颤抖得什么也拿不住,他便强行将那杯盏塞入她手心。
温热传来,她却好似被烫了一下,当即甩开了手。
不知甩开的,究竟是那盏茶,还是他的手。
茶盏摔到了铺着绒毯的地板上,茶水将绒毯晕湿。
许稚直愣愣地盯着那点痕迹,喃喃低语:“可是,他说冤枉,他说他不是穿越者。”
沈湛显然不以为意:“有哪个犯人不喊冤枉,是与不是,轻易便能认定。本朝以来,每年秋后,被逮捕的穿越者皆会被问斩,如今虽是冬日,好在牢里还关着一个,便让人提前将人提了出来,否则你也看不到这场好戏。”
她知道古代人的思想保守,又信鬼神之说,自是不喜穿越者的,却从未想过,他们的境遇会是这般,如同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喊杀。
被他云淡风轻的冷血模样激怒,许稚忍不住朝他吼道:“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个!”
“穿越者难道不是人吗?我们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杀我们?”
她满眼猩红,显然被他逼狠了,怒不可遏。
而这,正是沈湛想看到的。
“为什么要杀你们?”沈湛伸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猛力提到自己身前,看着她满眼的泪水一字一顿道:“自然是因为你们该死!”
“七年前,你们穿越者自诩正义之师,在岭南起兵造反,凭着火药一路杀到京城,逼得父皇弃城窜逃,你们口口声声人人平等,却拿妇人和孩子为质,逼父皇投降,还许诺赏父皇一个‘末代皇帝’的称号,保他一世富贵无忧。”
许稚的眼睫如蝉翼般颤抖着,咽了口唾沫,她问道:“后来呢?他们真的,杀了人质吗?”
沈湛没有回答,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