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归、淋得浑身湿透的猫咪,所流露出的一种悲悯,可他不是猫咪,也不想别人以可怜的姿态对他,于是竖起高高的围墙,将自己牢牢包裹住。 直到那日在巷口遇见淮青瑶,她被人束住双手,双膝压倒在地,头颅却高高抬起,眼睛落着泪,脸上却是傲然之色。 围观者依旧高高在上,对她指指点点,极尽悲悯之态,可连蔽体的衣物也吝啬给予。 容雪杉心中感慨万千,不愿在她面前失态,压下长睫盖住眼中翻涌的思绪,声音沙哑道,“我过几日再做。” 淮青瑶捏住他的指尖,轻轻晃了下,“我的不着急,先做你的吧,别再睡稻草上了,不舒服的。” 容雪杉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他没有躲开,任由血液将她的体温传遍全身,随后哑着嗓子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