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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深怕自己露馅,“嘶”了一声,转了两下腕子,脱离开对方的掣肘,再抬眼看容雪杉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
白皙的手腕上更是布了道刺目的红痕。
淮青瑶皮肤细腻,比常人容易留下痕迹,看着吓人,却是不疼的,眼下的身份是落魄孤女,要她怎么柔弱怎么来,怎么可怜怎么演。
她当即落下颗豆大的泪珠,眉头轻蹙,落在容雪杉眼里,就是一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寄人篱下还要被人欺负的可怜样,明明早上出去还是高高兴兴的,好不容易走出被至亲卖掉的阴霾,又因为自己的粗心伤到了她。
容雪杉默默在心里唾弃自己,宽厚的大掌轻拍她的脊背,这次动作放得很柔,怕一不小心再伤到她。
安慰人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他心里已经有谱了,顺背的动作也有节奏,“对不住青瑶,都是我不好,弄伤了你。”
淮青瑶止住抽噎,抬眸看他,脸颊上是泪珠滚落的痕迹,卷翘的睫羽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被容雪杉抬手拂去了。
淮青瑶吸吸发红的鼻子,向他摊开掌心,却什么话也没说,头偏在一边,连眼睛也不看他。
容雪杉从衣襟处拿出檀木梳放入她的柔荑,柔声哄道,“你喜欢钓鱼,我明天给你重新做一根鱼竿好不好。”
淮青瑶闻言,小幅度点点头,将手心的梳子握紧了。
容雪杉依旧弯着腰,见她态度松动,又说,“房间里还差个梳妆台,我给你打一个吧。”
家里的家具几乎都是他亲手制作,最开始是因为没有银子,琢磨着自己动手做,后来愈发熟练了,也偶尔帮邻里做些用用,他一个人住,用到的东西不多,也就没再添置过了。
要给淮青瑶打柜子的事,是先前就许诺过的,只是他决口不提自己仍旧睡在堂屋里用茅草铺就的毯子上,连张像样的床榻也没有,却要先做不打紧的梳妆台。
淮青瑶终于肯露面看向他,小声说了句好,又问道,“那你自己的床呢?”
容雪杉仿佛读懂了她眼底的那抹心疼,这是父母走后他再也没从亲人身边感受到的,如今却在一个非亲非故的少女身上得到了。
周边的邻居都知道他的事,投射过来的是怜悯,是下雨天看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