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招了沈队,要不你抹点泥巴上去?”宋林汐此刻严重怀疑陈大娘当时心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沈峋的脸。
嫌挑染太费时间的沈峋抓起一顶针织帽,把自己的黑发遮得严严实实,又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条灰色围巾缠在脖子上:“差不多了,你们小心点。”
现在是五月,针织帽和围巾是不是有点......宋林汐也没有别的办法,目送他匆匆离开后两三口解决完包子,冲坐在一旁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的顾霁禾一招手:“顾姐姐,我们该走了。”
顾霁禾头痛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恐惧和不安席卷全身。应该不会吧?那只是在大纲里随意敲下的结局,甚至后面还括号(待定)。
他们那么强,这么多年的危险都避开了,总不会她一过来就上交血条吧?
正发着愁,宋林汐已然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顾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想周队的事?”
在宋林汐看来,顾霁禾前不久才加入特侦队,或许没有办法做到和他们一样信任周烬川。
不过对于她来说,信任和认同是两回事,她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自己,周烬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当下的结果,并不是她能立刻说服自己毫无顾忌接受的。
“陆队说的没错,周队做事从来不会冲动,他带你去涉险或许我还能理解,但是不带枪......”宋林汐直起身和抬头的顾霁禾对视,“我觉得周队不会想不到李伯龙会被灭口。”
关于李伯龙的死,目前只能推测为目睹凶手真容后的灭口,他为什么要把顾霁禾推进河里,他在这场企图谋杀周烬川的局里扮演了什么身份,他和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都未可知,就这样永远闭上了嘴。
可如果周烬川考虑周全一点,哪怕多带两个人,局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觉得他是猜到了背后的人不止一个。”顾霁禾平静地说,“纹身男已经在我们的视线里,如果他还有同伙,那个人一旦察觉到周队有备而来就不会现身,所以周队只能铤而走险让对方放松警惕。”
眼波流转间,宋林汐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即目光暗淡了几分。私自放走故意伤害未遂的李伯龙已经违纪了,他还死了,她不清楚周烬川醒来后会面临什么。
“走吧。”顾霁禾调整好状态站起身,“我想去找那些和老瓦熟悉的人再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