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次,顾霁禾找到了启康县某位知名的烟花店老板。
果然在杜老板眼里,老瓦的形象就没那么好了,不止是他,同行都觉得老瓦是有意压价恶性竞争,导致他们的生意越发不如从前。
禁燃限燃令实行后,市场行情本就大缩水,高成本低收入,老瓦的做法简直就跟为爱发电不求回报似的。
“反正是个怪人。你说这年头谁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啊?他也老大不小了,不好好赚钱怎么娶媳妇?”杜老板把最后一箱烟花抱进仓库,看着半屋子的货叹了口气,“不过也挺可惜,人说没就没了。说句不中听的,这下倒是没人跟咱们抢生意了。”
不仅仅是不中听,还有点冷血。
杜老板的烟花店离老瓦的作坊不远,他确实是对方薄利多销的第一受害人,也很有可能时刻怀揣着想拉客人上门的心思,所以......
“您有没有见过去老瓦店里但没有买烟花的人?”顾霁禾问道。
杜老板回忆了一会说:“还真有,就前几天,我寻思着他可能看不上他的货,就想把他拉进我店里看看,结果人家理都不理。”
“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嗯......一个男的,普普通通吧。”
“不好意思,得麻烦您跟我们去一下警局。”宋林汐合上笔录,“请配合我们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出那个人的长相。”
“一个看上去学富五车的老先生”,沈峋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刘贺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戴着一副银边老花镜,笑容可掬地迎着每一位前来的老人。
沈峋微弓着背走上前,他没有看他,旁若无人直奔大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他热忱的目光。
这个地方被改造后很像大学里的阶梯教室,粗粗一看大概能容纳两三百人,前良村目前所有老人加起来远不到这个数,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地方感兴趣,可现在却大差不差坐满了。难不成还有别村的人来凑热闹?
沈峋挑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快速扫了一眼周边的人,形形色色,除了都是老人外没什么共同点。年龄是这里的入场券。
没过多久刘贺就进来了,他十分熟练地操作投影仪,屏幕上放出视频,似乎是某一部年代剧,所有人都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