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向东每日训练结束回家,脸色一日比一日凝重。部队里的情况比家属院还要严峻,训练强度半点不减,可战士们的口粮却一缩再缩,不少新兵年纪小,饭量又大,常常训练完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硬扛着。
这天夜里,两人吹灯躺下,屋里静悄悄的。郑向东低声跟褚云袖念叨起部队的事,语气满是无奈。
“现在营里不少战士都吃不饱,高强度训练下来,不少人饿得头晕眼花,体质肉眼可见地下降。可没办法,全军供给都紧张,只能咬牙坚持。”
褚云袖静静听着,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她伸手轻轻搭在郑向东的胳膊上,温声安抚:“你每日训练带队,消耗最大,千万不能硬撑。咱们家里省着点吃,总能给你多匀出一口干粮。”更何况她有系统空间里攒的粮食,现在只能管好自家人,根本不能冒头。
郑向东侧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我没事,就是担心家里,不缺粮的时候,我爹娘那里最多写信来骂我不孝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担心他们找上门。到时你得受委屈。”
褚云袖心里暖暖的,面上却依旧平静:“我心里有数,这不是没来吗?来了再说,更何况饥荒总会过去的。”
不过这次他们猜错了,先上门的并不是郑向东的家人,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