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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又准,效果肉眼可见。短短三个月,他的进步特别大,普通的磕碰扭伤和轻微劳损,已经能独立处理,心里是打心底佩服褚云袖。
可这份安稳日子,并没持续多久。不知不觉间,外头的气氛就慢慢变了,隐隐透着一股压抑,谁都能感觉到不对劲,只是没人敢多嘴议论。
家属院不少人收到老家寄来的信,私下闲聊的时候都会念叨几句,今年乡下收成不行,家家户户都开始紧着口粮,粮食紧张得厉害。后来家属院的嫂子们凑在一起唠家常,也总说乡下日子难熬,就算省吃俭用,依旧不够糊口。饥荒的苗头就这么悄悄冒了出来,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
听说很多生产队年初建了公共食堂,吃饭不要钱,这可是世世代代农民的共同愿望。农民祖祖辈辈脸朝黄土背朝天,为的不过是混个肚儿圆。食堂开门那天,男女老少奔走相告,喜气洋洋。生产队食堂天天供应白米饭,想吃多少吃多少,顿顿管饱。这个时期的食堂算是半公共性质,只管三顿饭不管菜,一到饭点各家各户就派人去食堂打饭,菜仍然是各家各户自己做。即使如此大家也都心满意足。
正所谓物极必反,乐极生悲。这种大家齐欢乐的状况只持续了半年多,秋收后没多久,交了公粮后,生产队留下的口粮不够。食堂的粮食开始捉襟见肘,饭的份量越来越少,成色越来越差,不多久就只能吃菜粥喝米汤了。
没出几日,部队的供给通知就下来了。
往日按月发放的口粮,正式开始定量压缩。原本每人每月的细粮配额大幅减少,大半都换成了粗粮玉米面、红薯干,油肉供给更是砍了大半,物资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消息一传进家属院,院里瞬间人心惶惶。大伙都是靠着部队供给过日子,如今口粮收紧,意味着家家户户都要跟着勒紧裤腰带,更何况还要往老家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