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当疼痛已经麻木之后,他扶着桌腿站起来,膝盖打着颤,看见窗外的日光,丹田里一丝灵力都不剩了。
那个男人来了。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了殷不容一眼。
眨眼之间,他转身走了,元不容听见他在院里停了一瞬,吩咐了随从一句什么。
此后三天,元家上下都知道嫡长子废了。
第四天夜里,元不容路过正院,在拐角处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废了便废了。老二家那个不是刚满三岁么。三岁开始养,来得及。”
殷不容说到这里,收住了话尾。
殷婉清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泪:“是那碗参汤。”
“是。”他声音平平的,“她不是要害我,只是不想让我再修炼了。”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面上那道旧烧伤的疤痕上,男人伸手触上那片崎岖,心中荒凉。
“她真的不懂这些。”他道,“她不知道只需要再等十年,不,用不了十年,元家没人能拦得住我。”
殷不容想了想:“或许她只是太急了。”
“后来我以为,我和娘亲已经被人遗忘了。回到偏院的那阵子,饭菜变得和从前一样,一日,娘不小心打翻了汤,我们才发现,那里面放着剧毒。”殷不容还能感到那种后怕,“我们差点就死了。”
“那个人要灭口,他担心他吞食修为的秘密被传出去。他知道我们恨他,不想让我们活下来。即使是作为一条被拔了犬牙的狗。”
那天夜里没有月亮,房内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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