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回小院,我们不要待在这里。”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喉口哽了一下,几乎要呜咽出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元不容的脊骨一节一节攀上来,最后坠到丹田中。
    他对那个男人早没有期待了。
    可两年的温情又让他心软,他实在太小了,那年还不满十岁。
    七百多个日夜,晨起练功、夜半打坐,那个男人几乎每日都会在院门口站一会儿,负着手看他。他会关心元不容的吃食,甚至会在族人嘲笑他时为他出头。
    五六岁之前的光阴如同蒸发一般。
    有时候他想,这始终是我的父亲。
    可如今,真相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元不容啊,你怎能忘记那些在笼中当“狗”的曾经。
    一巴掌过来,他甚至来不及疼,就已经在惨痛中醒了。
    元不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沉了下去,声音出奇地平稳:“娘,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道:“我方才听见了他们兄弟的谈话。”
    元不容点了点头,他挣脱她的手,为她把发髻理好:“我知道了。你先回房。”
    客栈里,柳萝看见子琢的眼底结了一层寒冰。
    “这是邪术。”子琢说。
    殷不容没有抬头,他无奈道:“也许吧。可谁来管呢?”
    “我们来管。”柳萝毫不犹豫。
    殷不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娘亲还是被发现了。”他说,“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真相。”
    殷不容的竭力稳住声线:“那个人把她打了一顿,又关了她一夜。”
    “再见到她时,已经是三日以后,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看着我。”他忽然哽咽了一下,“她说,要逃。”
    顿了顿,他继续回忆:“不久以后,她身子好了许多。看起来甚至比从前更加康健,有婢女说她会笑了。”
    “有一日夜里,她端了一碗参汤到我房里。”柳萝看见他喉结剧烈颤动了两下,“她说我近日练功辛苦,要补一补。”
    殷不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干涩起来:“我喝了。”
    他停了很久。
    久得让柳萝以为他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夜里我被疼醒。”他还是出声。
    元不容从睡梦中醒来,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染湿了被褥。
    他想催动功力压下这股疼痛,但真气甫一催动,丹田便猛地炸开。
    他整个人从床榻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