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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一扇门,有什么东西自上往下垂落。江颂年倒吸一口气,还好,是蜘蛛网。
他往里走,又推开一扇门,终于见到了阳光。
庭院中间栽了一棵榕树,有些年头了,树冠遮天蔽日,透下一片婆娑的树影。
树下还有一只小木驹,摇摇晃晃。
江颂年不动声色绕着榕树走,猛地一转身,和躲躲藏藏的迟晏打了个照面。
“找到你啦。”
迟晏服输,也不躲了,嘿嘿一笑。
江颂年拈去他额发上的叶子:“跟母后回去好不好?”
迟晏点头:“好!”
*
迟疏时不时来慈宁宫。
他是摄政王,江颂年是未来太后;他是小叔,江颂年是他皇嫂。
说是来慈宁宫给江颂年请安,江颂年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往常他挺抗拒的,但现在要洗清嫌疑,在迟疏面前演一出戏,江颂年又盼着他来。
午膳过后,迟疏过来了。
江颂年紧张得不行,让梅香反复给他整理了几遍行头,这才慢吞吞地来到前厅。
迟晏这个缺心眼的又抱着迟疏的小腿,缠着要他抱。
江颂年:“……”
再有手段的人,也得经历没开智的时候。
上天还是挺公平的。
江颂年摇了摇拨浪鼓:“晏儿。”
迟晏吭哧吭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