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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缠他。
    迟疏神情淡漠,连客套话也不说,单刀直入:“俪妃娘娘去了太平宫?”
    江颂年拿的拨浪鼓险些脱手。
    “是、是啊……”江颂年撒谎脸不红心不跳,“本来想去平阳宫的,一年不在京城,忘路了,只好让宫人带路。”
    “结果把平阳宫记成了太平宫,索性就进去逛逛。”
    哈哈,你看这事儿闹的。
    迟疏依旧淡淡的,好像江颂年说的话无关紧要。
    几个宫人进来奉茶,梅香来到江颂年身边,“哎呀”一声。
    梅香:“娘娘,你常戴的那只金镯子去哪儿了?”
    江颂年抬起一只玉白的手,腕上什么也没有。江颂年大惊失色:“上午还好好戴着,怎么不见了?那是出嫁前母亲送我的。”
    梅香又道:“娘娘别着急,可能是落在外面了,我让庆春带人去寻。”
    生死攸关,江颂年很有职业操守地没笑场,实在憋得难受了,起身抱着迟晏来回踱步。
    沉默多时的迟疏忽然开了口:“宫中的侍卫捡到一只金镯子,娘娘看看,是不是丢的那只。”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金镯子来。
    金累丝花纹手镯,镶了润白的珍珠。
    的确是江颂年丢的那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颂年怕迟疏又要诈他,不敢轻易相认。
    江颂年:“好像是……”
    迟疏:“好像?”
    江颂年为难地把头一点:“不瞒你说,这些年我的记性很差。”
    他改口:“非常差。”
    迟疏不语。
    江颂年叫来梅香:“梅香,你替我好好看看,是不是我的那只。”
    梅香左瞧右瞧,而后笃定道:“就是这只。”
    迟疏声音不冷不热:“俪妃娘娘当真健忘。”
    江颂年摸了摸迟晏的脑袋,低头不看迟疏,装傻充愣道:“一孕傻三年。”
    迟疏握茶杯的手几不可闻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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