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晏太矮了,牵手时一个得弯腰,另一个要踮脚,走得十分不顺畅,他还固执地要牵手,走了一路,看到熟悉的檐角,这才松开手。
“母后,就是那里!”
江颂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后宫已是十分清冷了,这处宫院更甚,未经修剪的枝桠从宫墙冒了出来,整个京城的绿意都没有这边浓,一看就是许久未住过人了。
江颂年观察这当,迟晏一溜烟又跑了出去。
江颂年被衣服限制了行动,只得在后面慢慢跟着,走的近了,抬头望了一眼宫门的牌匾。
牌匾上的字是篆书,江颂年看得费劲:“宫……亏……真……”
梅香侍立一旁:“太平宫。”
江颂年别过脸,假装什么也没说过。
这里就是太平宫。
也不怪当时他应下后,迟疏笑了一下。
哪里是给宠妃住的,看着分明像冷宫。
“母后,我藏好了,来找我呀。”
迟晏清脆的声音起了回声,江颂年扫了一圈堪比原始森林的太平宫。
把这儿当迷宫呢。
江颂年提着裙裾踩上盘根结错的地面,总感觉下一瞬要从幽深的庭院里钻出来一条蛇。
该锻炼一下迟晏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是先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江颂年在二者之中选择后者。
梅香给身后的宫人使了个眼神,宫人们鱼贯而入,一起去寻迟晏。
江颂年一连推开好几扇门也没找到迟晏,越往里光线越暗,他试探地叫了声:“晏儿?”
没人回答。
江颂年自知找错了地方,打算折返,这几进式的庭院好似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他在原地打转。
江颂年把心一横,决定先出去再说,干脆往更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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