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爬回自己床上。
他气血足,这个天气也不盖什么,寂静中反而听见温芙床榻上窸窣声响。
啪嗒两声,是脱鞋。
而后膝行上床,布料摩擦着,再钻进被子里。
两张床,中间还隔着屏风,分明不近点距离,陆洵却能清晰“看见”温芙如何靠近躺下。
发丝必定从她颈边传过,翻身时手臂肉轻轻挤在一起,线条就显得更柔软,能把手都埋进去。
陆洵无意识想着,直到僵硬在那。
温芙还因为屋子里有别人的呼吸声紧张,一下又忽然听不到呼吸了,她吓了一跳:“陆洵?”
没有回音。
睡着了吗?可刚才都还听得到声音的,总不会因为睡觉就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不会......温芙把自己吓到,骨碌爬起来:“陆洵?”
陆洵蹙眉闭着眼,竭力屏着呼吸。
身体发热,强硬挑起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他强押着,刚刚那声音忽的从他床边响起来:“陆洵?”
陆洵一个激灵,仓促翻身,背对温芙。
她怎的又非要过来问!
陆洵又急又恼,话从牙齿里挤出来:“你睡你的。”
“我就是有点头晕。”
贴心的手抚过来,找错位置摸到他喉咙,又倍感抱歉一路往上摸。
陆洵不觉眯起眼,在她掌心吞咽,心跳得越来越重,不自觉低头去迎合她笨拙的指头,直到被她摸过唇角,摸到眼睛。
温芙惊讶:“是有点烫。”
她踮脚俯进来点,有头发垂到陆洵耳朵上,他又一个激灵。
“你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陆洵满脸通红把自己蜷起来,笨死了真没眼力见,没看见他不方便吗。
从前不是没有过这种反应,晨起或是夜里莫名其妙来一下,陆洵自己打发就过去了,没什么特殊的。
这次也是莫名其妙,但又不是毫无理由,所有的反应跟有条线牵在温芙那一样,她说两句话,就胀得更厉害,陆洵额头冒汗想骂人。
难道他是那种道貌岸然,用正当理由靠近目标,然后就背地放荡的不要脸之人?
陆洵一有这个念头,脑子就急急反驳,他又没必要对着温芙疼成这样,肯定不是他问题。
温芙呼吸就在背后,他急切需要找到一个理由证明自己的清白,免得在温芙面前落败,想来想去倒真让他想到一点。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