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骨碌坐起来,抓着温芙在她虎口处闻闻闻。
什么一大团东西伏在她手边喘气,温芙吓得甩开,陆洵这次却抓得好紧,汗涔涔的指头挤进来,分寸不让,闻来闻去,又伸出舌头来舔。
陆洵先发制人:“那杯水是谁端过来的?”
被含过指头的人茫然,一时忘了挣脱,乖乖由他在里面挤来挤去。
“就是门口的一个嬷嬷,说是西苑送来的,是有什么不对吗?”
目光触及陆洵大汗淋漓异常的样子,往下轮廓模糊而庞大,她眉心忽的一跳,惊慌偏过头去。
还是被看见了。
陆洵一动不动,还抓着她的手。
“有人下药在水里了。”
啊怎么这样。
温芙不敢看,舌头都打结:“那、那怎么办?”
陆洵不说话。
他吐出一团团湿热的气,呼吸好重,眸子沉沉盯着月光她朦胧的手臂。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无非就是丢脸捱着。
好想抱紧点。
全都是那帮人又多管闲事横叉一举,他对温芙没有想法的,现在都弄得像他觍着脸去挤温芙了。
牵手她不挣扎,能不能再要多一点?
退一万步假使他对温芙真有点好感也很正常,事情按轨迹结束他们慢慢来,和至于弄把他当生出,成这样一副尴尬狼狈的样子。
怎么,他们是现在很满意自己被弄成一副禽兽做派,急不可耐在他们预想中做那种事吗,恶不恶心。
再过来点。
帮帮他。
陆洵难受地低下头,反反复复蹭他抓住的那只手。
温芙手就那么点大,陆洵整张脸拱进来还不够,焦躁蹭到温芙腕骨上吸了口气,唇齿湿冷,喘息真真。
听着真是可怜,温芙动了恻隐之心,尽量把手掌贴到他脸上去,希望能帮他降温。
才一放,陆洵闷哼了声,神志不清,意识迷离:“再摸一下。”
再帮帮他,再靠近来点。
“这里。”
他指下巴,指喉结,指心口,指......
被他牵着的手开始发抖,同他一样都变得汗涔涔时,陆洵陡然清醒了点,意识到自己整箍着温芙的腰,整张脸都埋进她小腹里。
不对不对,他应该强硬抵挡,坚决抵制才是。
药就只是药,怎么会平白让人变成虎狼,肆无忌惮做这些,除非他本来就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