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疑云都这样将他笼罩,却说不清为什么。陆洵追着她视线问:“什么叫我们怎么在这,你说得好像我不该出现。”
“你在做什么?”
借力给她膝盖的那条腿似无意晃了下。
于是越紧绷,陆聿修隔着衣料贴来的触感就越坚硬,分明。
审问语气在前,抵住腿窝的小叔在后,温芙像被夹扁的纸谁都不敢看,弱弱遮掩:“没做什么,只是逛逛。”
陆洵没被她含糊过去。他盯得更紧,低下头来:“你自己逛?”
“我到前面是想同你说清,今日真不是我叫来她挤兑你,我只是要问王敬行当值的事。为什么多走几步你便不跟我了,也不喊我等的你?温芙你眼神总往后飘什么?”
被点到名的人一抖,她根本没在听。
陆洵目光从她竭力掩饰的表情,从她通红的耳尖上越过,直到抵达她身后黑沉沉的人影。
灯火阑珊,人影晃动,托着双头莲的陆聿修面带微笑朝陆洵点点头。
…小叔怎么会在这。
陆洵抬手摁住温芙肩膀,慢慢站直身子。
方才他只顾盯着温芙,没注意到她身后竟还有这么一个高大的人,他是什么时候在的,还是一直都在?
自己离开不过一两柱香的时间,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巧遇?
温芙在死寂中飞快往下看一眼,陆聿修早就后退一步,只有她的裙摆还留有褶皱。
她松了口气,抬眸对上小贩噤声的表情,意识到这般举动同偷人遮掩无异,登时就窘迫得抬不起头。
反倒是很有“奸夫”嫌疑的陆聿修不紧不慢,教育侄子:“你同她说话这么凶做什么。”
“今日乞巧,你不好好跟在人身边,现在找到人反而训斥她,难道你觉得她就该在原地等你,或是眼巴巴追着你跑?”
朦胧的怀疑一下由被教育的烦闷冲淡,陆洵火气上来,又不是他要成的婚凭什么这样约束他?
俄而想到回头没看见温芙时的感觉,又忍气吞声回去了:“我知晓了。”
再沉默一会,阴奉阳违、拖长语气:“我会对她好的,小叔你满意了?走,我们回去。”
小夫妻便牵手做伴,要走了。
背影那样和谐,似乎因着年轻,有一点摩擦都显得是鲜活可贵,总会重归于好走到一块去的。
连小贩也松口气,搓手笑笑要再说两句吉利话把花收回来。
“'对人好'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