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昨日打听了那么多,可实际上并没有见过秦三娘,他究竟是怎么找到人的?
不会……找错了吧?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怀疑,前头带路的阎非解释了自己一早的行程。
“昨夜你据掉了一扇窗,宜春楼的人只要不眼瞎,今日一定能发现你出逃了。”
他昨日已经打听到秦三娘和其丈夫常做拉皮条的勾当,以此猜测秦三娘跟宜春楼做这种交易不是第一回了。
“你不见了,还毁了一扇窗,老鸨必然大怒,一定会找秦三娘这个中间人索要赔偿。”
阎非赌老鸨知道秦三娘的落脚点。
宜春楼向来是白日里不开大门的,他一早就去了后门守株待兔。
辰时末,果然老鸨派了两人出宜春楼去寻秦三娘。
他一路尾随,发现秦三娘后,潜进屋把三人打晕绑起来了。
竟然是这么回事。
秦杏提起裙角,步伐愈发加快了一些。
她跟在阎非身后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处民居门前。
“是这里?!不是客栈?”她一脸讶异。
“不是。”
阎非听她夫家的邻居说过,他们两夫妻有时十天半月都不会回乡,可见在城中有长期的落脚处。
联合秦三娘和其丈夫近些年赚黑心钱的行为,就算说这宅子被他们买下来了,阎非也不会觉得稀奇。
郸州城里的百姓,日子过得比渠县、乡下的百姓好了不知多少。
午时三刻是他们到达秦三娘宅子门前的时辰。
他们这栋宅子选址不赖,周围多是些有些小钱的人家,这个时辰,巷子里满是饭菜香气,不似贫苦百姓一般,一日只吃两顿。
亏得如此,巷子里走动的大人不多,他们一路只遇到了几个顽皮的孩子。
四下无人时,阎非翻墙进了院子,把之前离开时反锁的院门从里打开。
“两个宜春楼的龟公关在偏房,秦三娘在主屋被我单独关着。”
担心她丈夫突然回来,或有邻里突然串门,他离开时特意把门反锁了。
两人顺畅穿过小院,由阎非引路到了主屋。
房间地上,听到推门声,好不容易把剪刀勾到手里的秦三娘脸色煞白一片,慌忙把剪子丢到地上,一脚踢到墙角里。
阎非先一步走进来,看到他,秦三娘被破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配合肢体动作,似乎是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