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打定了主意今日要去要个结果,怎么着也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结果她还没去,丁香那个死蹄子倒是先派人来找她的麻烦了。
说是秦杏把杂物间的窗户锯开,昨夜跳窗逃了出去。
这么离谱的谎话也编得出口,真当她是死人脾气!她当即就要抄上家伙叫几个人上宜春楼理论理论,没想到走到门口突然被人从后打晕了!
她平素干这见不得光的勾当,心里不是不虚。
刚刚醒来这段时间,她把这些年倒手的‘货物’想了个遍,一时竟然想出了七八个恨她入骨,能做出报复之事的人。
既然没来得及剪断绳索,她立刻做出识时务的决定,摆出了求饶姿态来。
“放……放、过、我吧。”
嘴被堵住了,她通过喉咙发出一道道粗哑、模糊不清的气声。
阎非脚步一顿,朝身后的秦杏接连打了两个手势。
一个是让她止步,另一个是安抚,让她稍安勿躁。
秦杏琢磨了几下懂了他的意思,稍稍犹豫,听从了他的安排定在门外。
屋中,听到秦杏止步,阎非背着手踱步到了秦三娘面前。
他什么也不说,闲适地绕着秦三娘走了一圈。
秦三娘惊恐地瞪着眼,完全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巨大恐慌驱使下,她求饶得更加卖力了,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差不多是时候了。
心里这么思忖着,阎非将堵她嘴的布团取出,蹲下在她面前。
“猜猜看,谁让我来的。”
他的声音并不难听,长相也不难看,可秦三娘听他开口像见到了罗刹一般,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放了我吧……”
阎非眼神一寒,抬手作势要用布团重新堵住她的嘴。
秦三娘连连向后躲。
“我猜!我猜!!呜呜……”
猜又猜不着,不猜又没好果子吃,秦三娘无路可走,嗫嚅着报出了个名儿。
蚊子嗡嗡两声都比她声儿大,阎非不耐道:“听不见。”
秦三娘眼一闭,心一横,“你是替渠县林叶来的?”
阎非神色未变。
秦三娘又猜,“不然是城北张家小媳妇托的你?”
“……陈家湾的陈云霞?”
一个个名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