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鼎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面庞瘦削、满头花白的老夫人——那是嬴成的夫人卫氏。而赢成,他从未见过。据称在他出生那年谋反,被发配北疆,永世不得返。
年宴按例散后,嬴鼎独自一人往宫城东北角走去。野棠梨树下积雪未化,他跪在树下把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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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放在面前。匣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四捆证据——嬴成密信,盐铁调拨存根,兵曹换防记录,孔伷密约底稿。他从袖子里摸出母亲给他缝的那双旧虎头鞋搁在最上面。虎头的黑线金线并绣的眼睛看着天。
“我是谁的儿子。”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还没落进雪里便被冬风卷散了,“鼎儿等了太久,等到的每一个都像是你,又都不是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