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州保北方四州盐路,雍州得兖豫自由通商。双方停手。”
萧衍看完了信,把它折好放在案上。他没有立刻回信。他站起身走出值房,穿过凛冽的北风,沿着宫城的长廊一路走到正殿后方的御书房。值房与御书房之间的这条路他走了无数趟,闭着眼都能避开廊柱上每一处剥落的漆皮。腊月的天短,未时刚过天已经灰蒙蒙的像是傍晚。他在门外求见。
陈安进去禀报,片刻出来说“君侯请”。
嬴稷坐在御案后面。御案上摊着萧衍上个月呈上来的盐路转运总账和那份青州私盐走私的汇总。
萧衍跪在蒲团上,将青州信使方才送到的田楷停战信双手呈上。“田楷松口了。青州同意雍州盐自由通商兖豫。”
嬴稷接过信看了一遍。竹纸上的字很粗,是田楷自己的笔迹——齐郡人写字大如斗。看完之后他把信放在案上。
“知道了。”
萧衍顿了顿,又呈上了一份密折。这本密折是他昨夜在值房里斟酌了一整夜才落笔的,里面写的远比今日当廷禀报的那些要多——
“青州盐路虽通,但田楷此人不可信。今日他松口是因为葫芦口被卡住了脖子。等到青州水师恢复元气,他还会卷土重来。臣以为,雍州不能只靠陆路——应当开始建水师。不求与青州水师争锋,但求能护住雍州自己的盐船。哪怕只有十艘快船,也能让田楷有所顾忌。”
嬴稷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密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御书房的窗纸哗哗地响。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望出去——
城外渭河在冬日低垂的夕阳下泛着冷白的光,河面上几艘雍州盐船正在慢慢靠岸,船帆上绣着的玄色“雍”字被风吹得鼓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