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把后面倾泻而下,不是射人,是射船帆。三艘海鹘快船的帆篷被弩箭撕成了破布,船身在水上打着转。田鲛的副手被一箭射穿了胳膊,惨叫着摔进了船舱。田鲛把匕首咬在嘴里,弯腰冲到船舵前,一把推开了舵手,自己掌舵。他的船被打烂了帆,但底舱里的桨手还能动。
    “转舵!往下游撤!”
    三艘快船狼狈地掉头往下游逃去。岸上的弩箭追着他们的船尾射了最后一轮,然后停了。
    葫芦口渡口上的马灯还在摇摇晃晃地亮着,河水打在栈桥桩子上,哗哗地响。第二天一早,萧衍把那截断缆绳和姜老六烧焦的松木碎块,一起放在了盐铁曹值房的案头。他摆的位置很讲究——断缆绳在左,焦木块在右,中间空着的地方刚好能放下一方砚台。他铺开一张竹纸,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黄河渡口,樊老爹所系缆绳,建安二十八年腊月收回。陇西盐仓,姜老六所护账册,同年同月收回。雍州的骨头。”
    写完后他把这张纸压在断缆绳和焦木块底下,纸边露出的部分刚好能看到“雍州的骨头”四个字。从此以后,每一个走进盐铁曹值房的人,都能在案角看到这两样东西。
    “这是雍州的骨头。”
    他对值房里所有的吏员说了一句。没有人接话。那几个抄账册的老吏们一个个的把头低下去,笔握得很紧。
    消息传到雍州朝堂是几天之后的事。
    田楷没有声张——他被劫了盐队、又被挫败了夺回葫芦口的企图,声张就是自打耳光。他没有再派兵去葫芦口,也没有再劫雍州的盐船。
    他只是给萧衍写了一封信,措辞客气,意思只有一个——“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