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陶素英都说腻了。
叶时宁也承认:“他人是挺好的。”
说完叶时宁先看着陶素英笑了起来,她倒没有不好意思,就是不想让陶素英难受, 于是又跟陶素英吐槽。
“我俩最开始感情也不是这样的。”
陶素英好奇地问:“那真是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吧?”
陶素英点头:“嗯,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人是会变的。”
叶时宁拉着陶素英坐到沙发上,还转身倒了两杯水回来。
她坐下后,才说:“我和裴清寂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之前我只看过他的照片。他的条件一般,但是能帮我找一份工作,我妈才同意。”
陶素英不想说话。
什么叫条件一般?
什么叫给她找一份工作才同意这门婚事?
这可是铁路上的工作。
“结婚的时候,是我自己去的。我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着火车去大西北结婚。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当时啥也不懂。他那个人又跟头蛮牛似的,一晚上一晚上的不让我睡觉。我特别生气。回家跟我妈抱怨,我妈让我好好跟他过日子。”
陶素英听得目瞪口呆。
这对象找的多好啊!
不像她男人,现在瞅她一眼都觉得烦。
他们两个已经有两三年没那啥过了。
“我当时就觉得我妈妈不爱我了,变心了。给我找了这么个对象,天天折磨我。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我跟我朋友吐槽,我朋友特别理解我,非常善解人意。看似贴心,都是为我好,实际上是在怂恿我离婚,还隐晦地哄骗我把工作卖给她。”
陶素英听得先是羡慕,随后是无语,接着是震惊,最后是担忧。
“那你卖了没?”
叶时宁笑着说:“嫂子,你是不是傻啦?要是卖了,我还能跟你说过几天回家一趟吗?”
“瞧我,白担心了。你别嫌嫂子说话直接,这个朋友你不要也罢。”
叶时宁感慨。
虽然陶素英和她认识没两天,但人家还真心实意地为她担心。而不是幸灾乐祸,看热闹。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收了钱,跟她去办手续了。那天闹的挺不愉快,我家里也知道了。裴清寂也千里迢迢跑过来。我们俩渐渐地把话说清楚,再后来越沟通,越了解,相处的也越来越好。”
叶时宁总结:“所以我才说,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