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叶时宁蜷缩起脚趾。
她也很想裴清寂。
特别想。
有时候晚上做梦,她忽然会做一个令人羞耻的梦,没有画面,没有剧情。她就是知道那个人是裴清寂。
抵达顶峰的瞬间,她还来不及回味,就睁开了眼睛。
叶时宁会红着脸起来换衣服,她躺在浴缸里,许久都回不过神。
那羞耻的感觉,让她上头,又很思念。
早知如此,她当时就应该更谨慎点。
下次回去问问姐姐,看看有没有办法,提前解决掉裴清寂身上的问题。
“你吃饭了没?”
叶时宁这才想起来裴清寂可能没吃饭。
果然,她说完就对上某人直白的眸子,不用他开口,叶时宁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想吃什么?排骨还是火烧肉?对了,我给你炒个菜吧?”
叶时宁想到这人现在无辣不欢,就想给他加个菜。
也算是为了感谢。
“不用你做饭。”
裴清寂哪儿舍得让她下厨。
更别说叶时宁也不会做饭。煮个面,还要别人把火给升了。
她敢做,他敢吃,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叶时宁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还挺高兴。
“我之前不是弄来了新品种的辣椒吗?之前也没怎么注意。今天我发现,他们南方的辣椒被空间改良了一下,种出来的辣椒皮薄又嫩,关键是超级辣。我等下拿一条五花肉,你直接用五花肉炒。这道菜在南方超火。”
裴清寂听着就胃口大开。
“那我先炒菜,你中午吃了没?”裴清寂松开叶时宁,走进厨房。
厨房里还是自己走时的样子。
他不禁皱眉,神情严肃:“你早上起来的晚,起来了就要吃早饭,不能糊弄。”
“我就是觉得我最近长胖了不少。让别人瞧见了,还以为咱们家的生活有多好。不太好。”
周围的人也是圆脸,看起来丰润,很健康,跟她一比瞬间能看得出差别来。
裴清寂沉声说:“我是工程师,一个月的工资两百七十八。你是铁路上的职工,算上补贴,一个月也有六七十块钱。咱们俩没孩子,也没有老人要养,更不用上交家用。这么多钱,要是还不能把你养的好,那才是说不过去。多吃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叶时宁其实就是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