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素英若有所思。
有了缝纫机,陶素英的效率很高。
叶时宁当天就穿上了心仪的衬衫和裤裙。
“天啊,我的这个腰。”
叶时宁摸着肚子皱眉。
裴清寂却觉得很好看:“这样很好看,真的特别好看!”
叶时宁迟疑:“你不觉得这身衣服很夸张吗?”
“不够朴素?”
“对啊。”
“哪里不朴素?别的女同志还穿裙子呢。你不穿裙子,把裙子改成裤子,没人会说你什么。”
真要出了事,还有他在。
叶时宁穿着新衣服美了一会儿,就把衣服换了下来:“我先收起来,等有机会了穿。”
裴清寂眸子沉了沉。
更多的是无力。
对于这个时代的无力。
京市。
叶时安最近都没有出门,特别是察觉到有人盯着她,还没发现人之后,太阳落山后就更不会出去。
之前妹妹往家里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告诉她会晚点回来。
前两天又打来一个电话,莫名其妙的示警。
对上了。
她的预感没有错。
叶时安为了报复欺负妹妹的人渣,下乡后就开始锻炼。后来和顾明烨走得近了,便跟着顾明烨学功夫。
她每天很早起来跑步,扎马步,从最基础的开始练习。
到现在也没松懈。
城里的姑娘出事的相对较少,但并非没有。一般出了事的姑娘都把事情烂在肚子里,就怕走漏一点风声被人听见传出去。
叶时安能躲起来,也知道自己不会出事。
可万一呢?
万一她被人打晕了呢?
叶时安睡不着,一直在练习顾明烨教的东西。他的拳法都是用来搏命的,也是长期打架打出来的经验。
后来跟着山上的一个老道士学习了几年,如今已经是个高手了。
叶时安学了几招,把他说的话都记在脑海里。
不管每天多忙,都会认真练习。
叶时安翻来覆去睡不着。
妹妹肯定出事了而且无法确定回来的时间。
叶时安去铁路那边问了好几次,对方都没说事。
列车按理说,早就应该到站了。
却迟迟没有到。
原本要发出去的列车,也都停了。
从另一条线走的火车也没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