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我就找闫太太打听一下。”
余则成听穆晚秋要去找闫太太打听,心里一惊,猛的坐起身,盯着穆晚秋:
“不行,你绝不能找闫太太。”
穆晚秋瞪大眼睛:
“放心,我不会直接问的。”
余则成叹口气,下巴顶着膝盖,半天,才抬起头看着她:
“要不这样,你明天去站长太太家,给她送个小礼物,若站长太太主动留你打牌,不出所料就会叫上闫太太。“
说到这里,余则成沉思片刻:
”站长太太知道烟土入股的事,正常情况下,她见到你会主动提这事。“
说着抬头看向穆晚秋:
”她要真不提,你再想办法提,记住,千万别直接问闫太太怎么知道此事的。“
穆晚秋听完,挑了挑眉:
”你放心吧,不就是试探口风吗?我懂,也擅长,我敢保证,这方面,我肯定比翠平姐强!“
说完,躺自己枕头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当年在天津,我跟翠平姐聊天,不费吹灰之力,就从翠平姐口中,探出不少你们之间的秘密呢!“
余则成一脸茫然,转头看着穆晚秋:
”你,你都探出啥秘密了?“
穆晚秋瞥他一眼,撅起嘴:
“想知道啊?不告诉你!睡吧,明天还有任务呢!”
余则成抬手挠挠头,也躺下身子,眼睛看向窗口,,想想还是不放心,坐起身:
“晚秋,要不明天你还是别去站长太太家了。”
穆晚秋有些不高兴,回过头: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说过,探口风这种事,我在行。”
余则成皱了皱眉,叹口气:
“那,那你可不能直接问啊,要随着人家的话讲,话题扯到那里,让对方顺其自然讲出来,这样才合情合理,才不会露出马脚。”
穆晚秋像没听到,故意打起呼,余则成看她一眼:
“我知道你没睡着,这不是小事,搞砸了,会很麻烦!”
第二天,穆晚秋早早起床,梳妆打扮,又换上一件从虞美人旗袍店定做的旗袍,站在余则成面前:
“怎么样?”
余则成看她一眼,点点头:
“不错。”
穆晚秋皱了皱眉,撅着嘴:
”漂亮吗?“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