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衣服,重点是技巧,要会方法。“
穆晚秋叹口气,白他一眼:
”哎呀,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接着嘟囔: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余则成心里不踏实,盯着她:
“我再强调一遍,宁愿探不出什么,也不能直接问。”
穆晚秋不耐烦: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说着拿包出门。
余则成把穆晚秋送到百货商店门口,穆晚秋要先去商场逛逛,也好给每人带个小礼物。
放下穆晚秋,余则成一个人回到办公室,将车钥匙随手放办公桌上,坐办公桌前愣神。
这次让穆晚秋去探口风,他心里没底。
余则成知道,闫正民是个老狐狸,若让他知道,穆晚秋在向闫太太探口风,肯定会引起他的警觉,到那时,很多事只会越来越糟。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心里有些后悔,不该让穆晚秋去干这件事。
想想又觉得,闫太太那里确实是个不错的突破口,若闫太太是那种心思缜密,警惕性很高的女人,也不会在站长太太那里提起这件事。
余则成眉头紧锁,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开划数杠的一页,一个念头闪过,若闫太太之前是故意在站长太太面前提烟土入股的事呢?
余则成盯着笔记本,若闫太太是故意提烟土入股的事,那就说明是闫正民刻意让她透露给站长太太的,目的就是让吴敬中知道此事。
吴敬中一向贪财,他一旦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心动,然后就是要求自己答应入股。
余则成猛的抬起头,绕来绕去,还是围着烟土入股的事,就是说,陈九洲想方设法,都要让自己入股。
陈九洲应该也了解,吴敬中知道烟土入股的事,就算入股的人是自己,最后拿钱的还是吴敬中。
余则成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按说,陈九洲这么做毫无道理,唯一的可能,就是等入股的事达成,拿着这件事要挟他跟吴敬中。
但,这对他会有什么好处呢?
余则成叹口气,拿起暖瓶往杯子里倒满水,顺手端起杯子喝一口,水太烫,灼的舌尖生疼,慌忙仰头张嘴哈气,腮帮子微微鼓着,眉头紧蹙,连连倒吸凉气。
脑中忽然闪过吴敬中被刺杀那次。
那次刺杀吴敬中的,都是陈九洲的小弟,但真正的幕后指使人,肯定是穆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