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你最近见过洪太太吗?”
穆晚秋坐在床边,一脸忧伤,抬头看着余则成:
“没有啊,怎么了?”
余则成“哦”一声,接着问:
“也没打过电话吗?”
穆晚秋皱了皱眉,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道:
“前几天倒是打过电话,还是租房的事情,说让咱抓紧时间决定,再犹豫,人家就租给别人了,这不,我忘记跟你说了。”
余则成一听,上前一步:
“就只说了租房的事情,没说别的?”
穆晚秋一脸疑惑,皱了皱眉:
“则成,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余则成搬个椅子过来,坐在穆晚秋对面,把闫太太知道陈九洲给股份的事情给穆晚秋说一遍。
穆晚秋一听,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眼神里全是忧伤落寞:
“则成,在你心里,我是那种长舌女人吗?”
余则成一愣,他只是想知道是不是穆晚秋无意间将这件事告诉了哪位太太,或者聊起来说漏嘴,万万没想到,这竟伤了穆晚秋,忙笑着道歉:
“晚秋,你怎么会那么想呢?因为这件事,你也在场,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穆晚秋瞪着一双眼睛,不依不饶:
“则成,我知道你不爱我,但,但,我没想到,你竟然把我看成那种女人!”
说完叹口气,红了眼圈:
“我从小就知道不能乱讲话,何况男人们饭桌上的事?我怎么会拿来跟别人说呢?”
余则成一直知道穆晚秋不是个乱说话的女人,但,他需要穆晚秋亲口证实。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干他们这行,只看事实和证据,容不得半点自以为是的猜测。
他往前凑了凑,两眼盯着穆晚秋:
“晚秋,我知道,我这么问,你会伤心,但,我现在是在排查,排查你懂吗?就是,就算我知道不是你说的,也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穆晚秋缓缓抬起头,看着余则成:
“这事,严重吗?”
余则成点点头,又摇摇头:
”说不上多严重,但,事情蹊跷,不找出原因,心里不安,而且。“
余则成顿了顿:
”而且,干我们这行,人人身上都长着八百个心眼子,人心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别人精心设下的圈套,从这个角度说,也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