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才华,不值一钱,搞不好还会送命,不如没有的好!说起来都怨她舅妈,整天给她灌输些什么民主自由的,这些女人,识几个字,喝那么一点墨水,就感觉自己是主人了,真是好笑!”
说完看一眼余则成:
“雪漫现在家里,你赶紧去找她,好好跟她聊聊!要是说服不了,我就直接把她关起来,看到时她还提不提什么民主自由,还写不写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屁文章?”
余则成答应一声,抬腿往外走。
余则成一出门,“叮铃铃”,电话铃响起,吴敬中一愣,接起电话,毛人凤在电话那端,语气严肃生冷:
“敬中啊,怎么回事?你也是党国的老人了,怎么连个亲属管不好?那个梅雪漫,你抓紧说服教育,老头子正为这事发怒,我这是看在咱俩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跟你说这些,再让这姑娘玩火,连你也脱不了干系!”
吴敬中满头是汗,边从口袋掏出手绢擦汗边连声答应:
“是是是,雪漫这孩子就是太单纯,不谙世事,局长放心,我一定管好她!”
放下电话,吴敬中一屁股坐办公椅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唇上,拿起打火机,只觉得心烦意乱,又从唇上拿下烟,猛的扔到桌上,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又急步走回来,拿起刚才那支烟放唇上,拿起打火机打着火,又熄灭,将烟头从唇上拿下,直接扔地上,抬起脚踩的稀烂,拿起电话拨号,电话刚接通,听筒里传来梅姐的声音:
“喂,哪位?”
吴敬中对着话筒:
“从今天开始,不准雪漫出门,你要再敢放她出去,我,我,我拿你是问!”
说完,吴敬中砰地一声挂断电话,哆嗦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唇上,拿起火机打着火,猛抽一口,张开嘴,任凭烟雾从鼻子口中喷出,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随着气流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