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真不错。“
吴敬中听余则成嘟囔,抬眼看向他:
”你说什么?“
余则成忽然意识到失态,忙解释:
”我是说雪漫小姐,雪漫小姐,她,她不懂政治,可能,可能还没意识到危险吧?“
吴敬中点点头:
”她一个女孩子,懂什么政治,不过看司令部的人到处抓人,看不下去了,便拿起笔就写。“
说着像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余则成:
”就算雪漫不懂事,他们主编不审核吗?这个主编肯定有问题,你找人把他抓来,我亲自审。“
余则成明白,中央日报作为党报,就是党国的喉舌,所有待发稿件都要主编亲自审核的,特别头版头条,可目前看来,只能说这个主编很可能也是位爱国人士,实在看不下现在的时局,才给她过审的吧!
忙劝解:
“站长您先消消气,中央日报毕竟归宣传部管,这种新闻上面自然会有人处置,我们插手太多,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吴敬中点点头:
“则成,我叫你来,主要是想让你去劝劝雪漫,你比他大一点,也算同龄人,沟通起来没障碍,不像我,跟她说不几句就吵起来了,你嫂子更不行,妇道人家,压根说不到点儿上,她这样胡闹,时间长了,我也护不住她,你知道的,现在大陆那边,党国军队节节败退,可以说,我们败局已定,委员长正恼火,一方面忙着抓共党奸细,另一方面还盯着内部,雪漫这么做,不光她会很危险,连我,都会被戴上‘对家属管教不严’的罪名!”
余则成知道吴敬中担心什么,这个节骨眼上,保密局刚抓了老金立了大功,经梅雪漫这么一闹,很可能功过相抵,最后连经费的毛都看不到,忙点头答应:
“站长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让雪漫小姐不再写类似文章。”
吴敬中摇摇头:
“不光不能写类似文章,你最好把利害关系讲给她听,让她安守本分,别再胡闹了,她要能离开报社,我再帮她换份工作,肯定比现在的好!”
说完叹口气:
“女人无才便是德,老祖宗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让她认字读书,这个年龄找个好人家,没事打打麻将搓搓牌,不是很好吗?”
余则成微微一笑:
“雪漫小姐有才华,这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吴敬中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