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啊,你总算来了,刚才你们站长打电话说让我看着雪漫,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性子犟得很,我怎么会看得住她哦!”
边说边指着房间门:
“这不,我已经把她锁起来了,你来的正好,快去帮我劝劝她,再这么胡闹,我们全家都要被她连累了!”
余则成笑着点头,眼神看向茶几上那束鲜花,梅姐看到,忙笑道:
“哦,刚才你们站那个军医,就是沈舒南,他拿来的。”
说着转头看了眼梅雪漫的房门,凑近余则成,压低声音:
“这个沈舒南对雪漫有意思,三天两头往这跑,对雪漫那是一个上心,可这个丫头,总是不冷不热的,你说人家小沈条件也不错,还在日本留过学,听说他父亲在上海是资本家,家里很有钱,雪漫这丫头,真是被她舅妈,不,妈妈,被她妈妈惯坏了,也不知道她那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余则成眯眼笑笑:
“梅姐您也别着急,雪漫是知识女性,她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梅姐瞪着眼睛:
“好事?全家人差点被她拖累了,还好事?”
说着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赶紧进去劝劝她吧!”
余则成答应一声,刚要转头往梅雪漫房间走,梅姐拿了钥匙过来,凑近他悄悄道:
“刚哭过,说是因为她那篇文章,把他们那个总编连累了,人已经抓进去了!”
说完边用钥匙开门边愤慨道:
“这时候知道哭了,哭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梅雪漫坐在床沿上,看到余则成进来,转头看向窗外,也不说话,梅姐瞪她一眼:
“你看你这孩子,越大越没礼貌,人家则成来看你,连个招呼不打!”
余则成眯眼笑笑:
“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说着搬个凳子坐旁边。”
梅姐瞪着梅雪漫:
“你得听劝,再这样下去,以后别想出门了!”
说完转身出去。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余则成坐那里,忽然有些局促,两手不自觉互搓着,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想不起该说什么。
梅雪漫看他不说话,有些纳闷,转头看向他:
“你不是来当说客的吗?怎么不说话了?”
余则成忙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