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过奖了,不过,我还真有当这个副站长的资历,当年在武汉,我可是为党国立功不少,抓获不少潜伏在党国内部的共军间谍。”
余则成眼睛眯成一条缝:
“是啊,那时,闫处长可是大名鼎鼎,谁不知道啊!不过。”
余则成故意停顿一下,闫正民转头看向他:
“不过什么?”
余则成笑笑:
“也没什么,副站长这个职位,你知道的,不知多少人盯着呢,闫处长也不可大意!“
闫正民沉下脸,郑重考虑一下:
“你说的是宫队长吧?”
余则成眯眼笑笑:
“闫正民火眼金睛,万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闫正民冷哼一声:
“我知道他觊觎副站长的位置,整天往站长办公室跑,像个狗腿子。”
说完看向余则成:
“宫队长这个人太鬼,老弟你也要多提防啊!不要以为你们是青浦的同学,就大意了,他可是个背后捅刀子的主!”
余则成笑笑:
”老兄放心,我记心里了。“
送走闫正民,余则成一个人躺在办公室沙发上,胳膊放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现在,闫正民和宫世迅已经互相看不顺眼,下一步,再挑拨他们内斗起来,就更好了。
只是,现在被封闭在办公室,跟外面隔绝,只能听天由命,但愿组织能尽快抓到鲍恪星,不然,他像就在刀尖上,随时会小命不保。
第二天吃完饭,余则成能隐约听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审讯室在隔壁仓库,离得不算太远,上面这是急了,肯定已经对一些人用刑,整个办公楼被恐怖的气氛笼罩着。
快到午饭时间,闫正民敲门进来,神色慌张,一进门坐到沙发上,余则成忙跑过来,瞪大眼睛,问:
”怎么了,马上轮到我们了?“
闫正民抬眼看向余则成:
”老弟,不敢相信啊,真是不敢相信啊!“
余则成着急,皱着眉头:
”闫处长,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啊?“
闫正民郑重道:
”我就说这个宫世迅有问题,没想到,没想到。“
余则成急的直冒汗:
“闫处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
闫正民瞪着余则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宫世迅被带进去了,听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