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全站封锁,撤退是不可能了,只求组织尽快抓到鲍恪星,只要抓到鲍恪星,毛人凤就抓不到他任何证据证人,他自然是安全的。
楼道里,不停有人走来走去,不用看也知道,那都是毛人凤的人在提审,余则成在屋里踱来踱去,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
上面查的太仔细,整整等了一天,都没轮到余则成。
晚上吃完饭,余则成半躺沙发上,有人敲门,余则成一骨碌做起,又定定神,提高嗓门:
“进来。”
门打开,是宫世迅。
宫世迅推门进来,接着关上门,一屁股坐沙发上,看着余则成:
“则成兄,我是专门过来谢谢你的,为上午的事。”
说着一拍腿:
“闫正民这个王八蛋,竟然查我头上了。”
余则成笑笑:
“特殊时期,也能理解。”
宫世迅看着余则成:
“老兄,你不会真以为他是真心查案吧?”
余则成眯眼笑笑:
“那还能为啥?”
宫世迅叹口气:
“老兄啊,你是党国的有功之臣,当年,戴老板对你格外厚爱,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你都不用费什么心思,就能当上天津站副站长,我们这些人就不一样了,你是不知道,这里面,尔虞我诈的勾当,真是太多了。”
余则成瞪大眼睛,一脸惊讶:
“是吗,这,这我还真不了解。”
宫世迅拍拍他的肩膀:
“被领导宠大的孩子,就是天真啊,你是不知道,就他闫正民,当年在武汉时,使了多少阴招,才当上武汉站副站长。”
余则成眯眼笑笑:
“还有这事啊?”
宫世迅叹口气:
“当年,刘冠宇任武汉站副站长,闫正民为赶走他,偷偷让人送给刘冠宇老婆一盒红酒,紧接着就举报刘冠宇受贿,当时,委员长正严查贪污受贿的事,当即派特派员去查刘冠宇,结果在那盒红酒盒里查出六根小黄鱼。“
余则成一脸震惊:
“还有这事?”
宫世迅点点头:
“刘冠宇当即被抓入狱,家产没收,闫正民顺利当上武汉站副站长。”
余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