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屏住呼吸,他害怕宫世迅被用刑,会说出翠平的事,毕竟,他现在也不知道,宫世迅到底掌握翠平多少事,忙问:
“到底怎么回事?”
闫正民这才舒展笑容,凑近余则成,压低声音:
“听说,鲍恪星从共党那里逃出来了。”
余则成一听,心咯噔一下,台湾既然知道鲍恪星逃出来了,那就说明他已经跟台湾方面取得联系,同时也说明,组织没再抓到他。
闫正民一脸得意,根本没注意余则成的变化,继续道:
“最关键的,他给宫世迅发来电报,被我们截获。”
余则成眼睛瞪的大大的:
“给宫世迅发来电报?怎么说?”
闫正民翘起二郎腿,脸笑成花:
“哈哈,还能说什么?就说他从共党那里逃出来了,让宫世迅找人把他弄去香港,不然就。”
余则成屏住呼吸,急切问:
”不然就什么?“
闫正民冷哼一声:
”不然就揭发宫世迅。“
余则成愣在那里,脸上毫无表情,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回事?鲍恪星该揭发的,不应该是自己吗?难道他跟宫世迅有交易?还是他真的将名单给过宫世迅?
闫正民坐在那里,一脸得意,又义愤填膺:
”我就知道,他当年在河北,一待就是八个月,什么暗杀需要这么长时间啊,肯定被共党俘虏叛变了。“
余则成眯眼笑笑,脑子还在飞速运转,若真如闫正民所说,那么宫世迅就是自己人啊!可为何那天在跟胡明泉提起宫世迅时,他没有任何反应?
余则成满脑子疑问,脸上毫无表情,愣了一会儿,才眯眼道:
”要是这样,这个内鬼就抓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宿舍睡觉了?“
说着抬起左手揉揉脖子:
”哎哟,昨晚着凉了,颈椎不舒服。“
闫正民笑着站起身:
“我看快了!”
送走闫正民,余则成一屁股坐办公桌前,抬手翻开笔记本,眼睛盯着笔记本上的字,脑子飞速运转。
这事来的太突然,鲍恪星给宫世迅联系,还要揭发他,竟然全程没提余则成,这不符合常理,除非他们之间有交易。
若是鲍恪星在电报里提过,那自己现在也不可能还安然坐在办公室,应该早就被提审用刑了,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则成眼睛紧盯着笔记本上的字,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