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郡主想起喜欢的玩具被人拿走,刚停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南诏公主这才想起来,出门赴宴前,她确实给了茵茵一个精致的铃铛玩。
小姑娘抱着娘亲的腿,把头埋在她的衣裙上,眼泪鼻涕全部在她华贵的衣裙上。
“娘亲,娘亲!”
一声声委屈的“娘亲”,软糯又可怜,叫的南诏公主心头一软。
她蹲下身体,取出丝帕,轻轻擦拭女儿脸上的泪水:“乖了,不哭,一会娘亲就给你拿回来。”
司徒南脸早已黑透,茵茵郡主亲自开口指认,就算他想包庇,也根本无从辩驳。
他一把将躲在身后的司徒胜天揪出来,沉脸质问:“天儿,你抢郡主的东西了?”
“没有,爹爹我没有抢她铃铛!”司徒胜天吓得浑身发颤,拼命摇头辩解。
司徒南看着儿子蠢笨的模样,心口一阵郁结,当事人都亲自指认了,狡辩有什么用。
不顾他的挣扎,伸手在他袖子里掏,很快便从他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铃铛。
茵茵郡主一瞧见铃铛,立即止住了哭声,手指着铃铛,脆生生开口:“娘亲,铛铛!”
南诏公主伸手将铃铛拿回来,放在女儿的手里。
司徒南压下心底的尴尬,拱手道:“公主,都是小孩子间玩闹,请您恕罪,天儿,还不给郡主道歉!”
不等南诏公主开口谅解,陆政上前一步,脸色冷沉:“司徒尚书现在说是小孩子间的玩闹,方才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刚才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恨不得把他们陆家抄家灭族的。
司徒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只得硬着头皮圆场:“陆将军说笑了,本就是小辈间的玩闹罢了。”
话音刚落,方才出去请医的婢女,领着周太医进门。
婢女走到南诏公主面前,躬身行礼:“公主,周太医来了。”
“参见公主!”周太医拱手行礼,心里忍不住腹诽,永宁侯的满月宴,跟捅了孩子窝似的,他这个太医,比主人还忙。
南诏公主见到周太医,连忙招手:“周太医,快给郡主看看伤势,可不能留疤了!”
周太医上前仔细检查一番后,拱手道:“回禀公主,郡主无大碍,臣即刻让人送来芙蓉膏,明日便可消肿褪红。”
“公主恕罪,是臣招待不周,让郡主受惊了。”傅